★╟Bonsoir╢晚宴會場★

關於部落格
Madame,Monsieur,Bonsoir

先生,女士,晚安









Nitro+CHiRAL系列主食









  • 18469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0

    訂閱人氣

第八號當舖(貳章)

「愛德他十多年前就消失了。」 阿爾抬起頭望著溫莉,而溫莉裝著吃早餐的樣子來掩飾微顫的聲音。 「十年多了…差不多哥哥回來裝五六次機械鎧了吧!」 溫莉苦笑著,遠眺窗外通向屋子的小路。 「那傢伙…每次都一聲不響的跑回來,也不打個電話,都要我熬夜趕工幫他做機械鎧。」 阿爾一邊咬著吐司,一邊順著溫莉的眼光尋找那不可能出現的身影。 「哥哥?」 猛然坐起,環顧了四周卻無半點人影。 「阿爾!起床吃早餐了。」 溫莉的叫聲自樓下傳出。 「喔…好。」 半信半疑的再次環望四周,空無人影,悻悻然的下了床。 他沒有發現到,那床鋪上遺留的金髮, 及窗外的人影。 在樹上的愛德用貓般的金色瞳孔看著屋內的一舉一動。 掏出刻有軍方標誌的銀懷錶,打開蓋子劃出了一道銀光。 「快是下一個客人的時間了,回去吧!」 一翻身,愛德的身影便隱沒在林叢間。 阿爾走樓梯的腳步頓時停了下來。 「哥哥?」 回應他的只有無語的風聲吹拂樹葉,婆娑搖晃。 十四年前,愛德十一歲,阿爾十歲 他們犯下侵犯神之領域的罪, ───────人體練成 這是多麼易得的原料!只要是雜貨店內,用小朋友的零用錢也買的齊。 ───────人類是多麼便宜可得的東西,價值渺小,卻又那麼驕傲的自以為可以掌握任何事物,即使犧牲任何事物也要達成。 那時我們深信著…… 「媽媽!」 兩個幼小的孩童跑了過來,在田裡的婦人抹去汗水,抬起頭來。看著她那兩個興奮的孩子。 「媽媽你看!」 較大的小孩把手中的木偶地到母親手中,興奮的等著母親的反應。 「哇!愛德,這是你自己做的嗎?」 「對呀!是我鍊出來的喔!」 「真厲害!」 母親投以一個讚許的微笑。 愛德高興的看向身旁那較小的小男孩,小男孩也怯怯的遞上自己的木偶。 「這是我做的…但是沒有哥哥的好看。」 比起愛德的木偶,小男孩的木偶有些地方歪斜扭曲,相形之下較拙劣。 「阿爾也做的很好喔!你們都很優秀。」 兩個孩子為了母親的讚許而雀躍不已,但母親卻嘆了口氣,眼神帶著哀傷的意味看著兩個孩子。 「真不愧是那個人的孩子…」 聽到這句話的愛德馬上沉默了下來,阿爾不知所以然的望著哥哥 為了研究而離鄉背井,拋棄他們母子,讓他們母親含辛茹苦獨自撫養他們的"他"。 ──────他們的父親,霍恩海姆。 那種父親,不要也罷! 反正…只要有媽媽就好。 多麼慈祥的媽媽,無怨無悔,細心的照顧著我們。 但,萬一這幅美好的照片,被倒下來的蠟燭燒毀怎麼辦? 「媽媽!」 昏暗的霞光下,他們的母親到在地上,臉色蒼白。胸口因呼吸困難而起伏著。 「看來是流行性瘟疫,應該是拖很久了。」 醫生拿下聽診器,嘆氣的搖頭。 兩人失望的低頭,送醫生出去。 他們兩人只能為母親冰敷,替換毛巾,減輕她的痛苦。 連喪禮,也只能在旁哭泣。 「哥哥…我們回去啦!」 坐在墳墓的兩側,愛德望著霞光下昏暗的墓碑影子。 「哥哥…」 「阿爾。」 「?」 「我們…把媽媽回復原狀吧!」 愛德眼裡下定了決心,堅定的看著阿爾。 媽媽,你等著,我們一定會再見到您! ※ 練成陣,似乎是個連接希望的入口,可以帶來任何東西。在耀眼的光芒下,他們的期望便會浮現在他們眼前。 但他們沒看到,在光芒備後竊笑的────真理 「阿爾,準備好了。」 「嗯!」 巨大的練成陣,繁雜的構築式,盛裝原料的器皿。 ─────所有東西都完全了 ──────那靈魂的代價呢? 不夠的地方,就反從練成者身上帶走吧! 你不是說等價交換嗎?鍊金術師… 「呃啊!!!」 愛德僅抓著失去的左腳裂口,從大腿的中央起整隻腳都被拔斷似的扯斷,傷口泊泊的流出猩紅的鮮血。 「都被帶走了…」 劇烈的疼痛,鍊成的結果,靈魂的代價,犧牲的罪人。 「媽媽…救我…」 忍著痛楚,抬起頭看著他們鍊出的母親。 如果那稱的上人的話──── 眼前的景象令人作嘔 遞上散落著肉屑,帶著血跡的一團肉塊上覆蓋著薄薄的肉膜,浮現出血管、神經和淋巴腺;森白的助骨刺穿肉膜凸立著,手腳不規則的插在肉塊上蠕動,巨大的心臟如脹破肉膜般劇烈起伏跳動著,帶著毛髮的頭顱之中一雙發著暗光的眼珠望著他,血盆大口中發出悚然的喘息聲。 這完全不是生物 ─────────是怪物 「嗚噁…」 受不了眼前景象,愛德激烈的反胃, 嘔吐絲毫沒減緩他身體的不適。 「咕哇!」 心臟的猛然地高速壓縮,怪物口中噴出血後便靜止不動了。 ────它只活了僅僅數分鐘而已 兩顆眼珠死後仍直直瞪著他,責備著他,陰森可怕的視線如審視接觸禁忌之罪人的眼光。 「不…不應該是這樣子的!」 一旁散落的鞋子和衣服 ─────那是全身被分解帶走的阿爾唯一殘留下來的東西。 此時他才知道,他犯了如此嚴重的罪,阿爾成了他們手下的犧牲品,消失殆盡。 「匡噹!」 巨大的西洋鎧被推倒,愛德用手沾取了左腳的血液。 ─────既然無法帶回全身,那至少帶回靈魂。 「把他環給我…」 推開了頭盔,用血畫上了鍊成陣。 「把阿爾還給我…」 染血的雙手合掌。 「他是我唯一的弟弟!」 染血的雙手進行鍊成。 淚水模糊了視線。 透明的虛有身體上又多了有血有肉的右手 「笨蛋…又來了啊…」 「你真的要裝機械鎧?」 比拿可拿著注射針筒調著麻醉劑,問著愛德。 「為了到中央市,我需要可活動的手腳。」 愛德堅定的看著她 ※ 「碰咚!」 大門猛然地被推開,一附盔甲伴隨風雨而來,手中抱著失去右手和左腳的愛德,手腳還在流著血。 「求求你!奶奶!救救哥哥!」 「你是…阿爾?」 溫莉和比拿可奶奶驚訝的看著他們兩人,不知道他們發生了什麼事。 這是我們所犯下的罪。 止住血後,愛德躺在病床上睡著了,溫莉和阿爾在旁邊看護。 「你們這兩個大笨蛋…」 「溫莉…」 兩人看著窗外,外面的雨仍下個不停,風也狂暴的疾奔著。拒絕任何人在他肆意發威時游蕩。 「軍人怎麼可以隨意進出別人家中!」 仍有人不畏風雨而來。 比拿可喝斥著想進門的黑髮軍人,而軍人也不慌不忙的掏出一個信封。 「我叫羅伊.馬斯坦古,這是愛德華.愛力克找尋他父親下落的信函,至於他父親的下落我也不清楚。」 他低了下頭看了躺在床上的愛德,說著。 「如果他進行了人體鍊成還能活著回來的話我,比起他父親,我更有興趣研究他。」 語畢,便走向門口。 「如果他有興趣的話就到東方司令布來找我吧!」 「這樣阿…」 「哥哥…」 愛德醒來後,阿爾便向他敘訴昨晚發生的事。愛德盯向地板沉思著。 「我有聽說過當上國家鍊金術師可以閱取更多資料,進出一般人無法進出的地方,而證明國家鍊金術師身分的銀懷錶還有增強鍊金術的功能…」 「……」 「阿爾。」 「嗯?」 「我決定了,我要當上…國家鍊金術師…」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