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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你。死

記得小時候…是多麼鮮明,卻又遙不可及的回憶。 「小瑤!」 穿著素色連身裙的中年婦女呼喚著在一旁蹲下看蝴蝶的小女孩。 「快一點跟上,不然就要遲到了!」 女人看了一下錶,雖然時間仍充裕但早點到還是要緊。 被喚做小瑤的女孩仍蹲在草叢,一隻色彩斑斕的蝴蝶棲在女孩白皙的手指上,輕輕擺動著薄翅舞動著炫目的光華。 「小瑤!不可以把它帶走!髒死了!」 女孩失落的垂下頭,默默的站起身子,蝴蝶因為她的動作拍動翅膀飛了起來。 媽媽討厭小動物和接近我的一切生物,不要我帶他們回家。 可是我好喜歡牠們。 拍動翅膀的小蝴蝶,等一下一定又會飛走永遠見不到牠。 「等一下到會場時快去洗手!我不牽妳碰過東西的手!」 女人喋喋不休責罵小女孩,女孩則嘴角微微牽起了微笑。 地上,散落著翅膀支離破碎的蝴蝶,而驅體仍顫抖著痙臠,抽動著殘缺的觸角。 我好喜歡你們,我不想離開你們。 不可以……走。 如果你們離開了我,那你們死了就不會喜歡別人了對不對? 你們死了,那就只愛我了。 「各位同學,今天新轉來了一個學生,叫余瑤。」 班上微微騷動,我冷冷的看著一切,嘴角一慣性的微笑。 「你去坐在那個空位。」 第一排的第一格有個空位,我走過去坐在位置上。 剛開學,已經幫我買好書籍,把書本塞到抽屜後隨即一堆吵雜的聲音圍繞著我。 「新來的?」 「從哪裡來的?」 「這時候還有轉學生?」 聽過不下一百次的流言蜚語,已經不再引起我興趣。一雙眼睛攫住了我視線,我不禁往我右手方向看,一個充滿好奇但純真的眼神盯著我,是個坐在我身旁的女孩。 「嘿!哈囉!」 「嗯…」 我的不善言詞似乎被她當成了害羞,她主動的靠過來開心的跟我聊著。 「你之前讀哪個國中?」 「不知道。」 「怎麼會不知道?」 「因為我不想記。」 「喔!是喔!我原本還期待說不定你跟我同學同校過。」 我們的談話就這樣延續著,我驚訝著我從來沒有這樣的流利和別人交談。 「你叫什麼名字?」 「黃香鈴。」 香鈴,這個名字深深烙在心中。 出奇的,我們想相似的想法,走著相似的道路,做著相似的事物,甚至經常性的異口同聲說出同樣的感想。 連我也很訝異,彷彿我們心裡有聯繫般。 連她也多次在我們的談話中提起,為何他想到什麼我都知道? 「該不會我們是雙胞胎?」 我打趣的說著,鈴把這玩笑當成重要的事般慎重的想著。 「說不定喔?」 我笑著戳她頭,她也不甘示弱的偷從桌底下搓我腰,於是我們又這樣打鬧起來,旁人當這已經是例行公式。 「你不怕我嗎?」 我有天這麼的問鈴,指著我的眼睛。 「啥?有什麼嗎?」 「你看我兩眼的顏色。」 我指指我的虹膜,鈴從不同的角度看我的眼睛,然後驚訝的叫著。 「紅色的耶!角膜變色片?」 「不,也不算天生的。」 「好奇怪喔!」鈴笑了笑 「不過很漂亮!」 換成是我驚訝了,第一次聽到有人看到我瞳色而讚嘆的。 高興的淹沒過那晚我雖幼稚但仍深深刻印心中的恐懼。 「黃香鈴,有人找妳。」 我望向教室外,幾個人在外探頭近來觀望,鈴走開時我不安的拉了他袖子。 「沒事。」 就這樣…他走了出去。 「他們對妳做了什麼?」 我的語調冰冷的令我都覺得打顫,鈴的哭泣嗚耶的撞擊我的胸口。 我的心糾結著,腦中的思緒充斥鈴的悲傷,我只知道不善言詞的我緊緊摟著她是最好的安慰。 「沒事…」 香鈴抽噎的說著,我心中撕烈般的痛,比劃在我皮膚上的刀口還灼痛。我手機械性的把鈴的衣服釦子一個個扣上,但鈴把我的手推開了,我錯愕的停頓。 「他們是那天…你把信退回去的?」 鈴點了點頭,低頭哭泣。 我回想著那天,鈴走了出去,看了從一些男的手中遞過來的信,搖頭著回絕,我站在鈴的背後瞪著他們。 我還認得那些人。 「ㄟ!去打球!」 「屁啦!小心被生教抓!」 「死矮黑你也怕?孬!」 「ㄟ!記過我退學還要幫我看店誰要做啊!還不如到學校把妹!」 「色!」 「沒你色啦!」 放學課輔過後的九點半,街道燈光已經半滅,寂靜的巷子被四個囂張的混混破壞寧靜。 一個女子從巷子走入,大家彼此你看我我看你,大家湧上前圍住女子盪漾著淫笑。 「喂!說好先讓我幹。」 「管你去!!讓我幹又不怎樣!」 「之前已經先讓你兩個正妹了這次當然換我。」 「好啦!」 一個男的跨坐上女子開始扯下女子的外套上衣,女子出奇的絲毫沒反抗,直到男子開始要扯開女子內衣時女子伸頭往男子脖子一咬,一甩頭已經扯下一片鮮血淋漓的肉塊,還搖搖欲墜的晃著一塊皮滴滴答答的滴著鮮血。 「喂!皓呆!怎麼了!喂!」 「怎麼了!喂!」 「喂!」 被叫作皓呆的男子滾倒在地上勒著自己脖子大口哈氣,咽喉一片破爛血肉模糊使他無法把空氣吸入肺裡,看來我是連他的氣管也咬爛了使他連呼吸都沒辦法,血液從他的指縫泊泊流出他慌亂的摳抓反而把指甲縫也塞滿了爛肉,他的同伴看著這噁心的景象連靠近都不敢靠近。不出幾分鐘這男的就會失血過多而死。 「靠!這婊子咬死人!」 「快叫救護車!」 「快啦!耗子你的手機快拿出來!」 我怎麼會給他們求救的時間? 「嘎啊!!!」 剛才在打手機的男子的手腕被撕裂了一塊肉,我舔著手指縫間的肉塊微笑著看他們,這肉的味道真是噁心,跟他們心裡一樣腐敗。 我用牙齒扯出條似線物體,雖淌著血液但我知道這是他的手筋,所以他才連按按鍵的動作也無法做,他的血液從缺口滲到手機裡面原本是銀白的殼子也變成一片血紅。殺豬似的喊叫更增了我的玩興。 「你們…想逃啊?」 我把那手傷男的咬破頸動脈讓他不要逃跑後,飄然的到剩下那兩個仍活蹦亂跳的男子身邊,輕輕的在他們耳邊吹口氣欣賞他們顫慄起的雞皮疙瘩。 下個瞬間我用牙齒咬住一個男的頸側,另一個則是用指甲插入他後腿勾住筋,輕輕一轉兩聲淒厲的慘叫悅耳的想起,倒在地上抽蓄不已,要逃也無法逃。 我站起欣賞傑作,一個氣管食道撕裂是活不成算他好運,都怪我太心急了,另兩個則是頸部側面都被我扯下一塊肉肩頰骨都露出來了,從皮膚表層到脂肪層勻稱排列,血液和血肉淋漓噴灑在柏油路面上滲出點點血花的,沒滲入的脂肪黏撘搭的在地上,其中一個還被我撕咬下手腕的肉整隻手臂還在抽蓄,因為失血而逐漸發青,帶著眼鏡下的眼睛恐慌的瞪著自己手腕的傷口一直流血,卻忘了自己頸部也是一片血肉模糊,剩下傷口較不致命的可以。好。好。玩。玩。 「你叫做蘇冠豪嘛?」 我欺上前問那手腕和頸部都受傷的男子,他恐懼的點了點頭,眼裡滿心期望著手腕不要繼續流血。 「今天中午午休時間是不是約了黃香鈴?」 我繼續問著,但眼睛隨著手指指甲刻畫著皮膚流出血液漂移。 「是…是弘承…說的…啊啊!!」 我手指快速移到他臉部扯下眼鏡把手指插入他眼窩,用食指和中指挑出他眼球剔到地上,牽著神經的眼球滾著拖曳出一條條的血跡,空洞的眼窩一片腥紅。 「弘承是你嘛?林弘承?」 我笑著跨坐在那頸部側被咬爛的男子身上,頭低下來細細品味他的臉龐,顫抖的輪廓。 「是…是…」 「你中午的時候好像沒有這麼軟弱啊!是不是?」 「啊啊!!」 我揚起頭扯掉了他一隻耳朵,耳朵的血管少滴下的血是到沒有多少,但足夠讓他痛的哭叫。 「強姦很好玩?」 我慢慢退下他的褲子內褲,身手掏出他的性器,滋意的套弄,慢慢的挺立,然後按住頂端不讓他發洩。 看到他臉紅卻因被阻饒發洩而抽動,陰險的笑了笑,手腕一伸就拿出一條橡皮筋,套到他挺立的性器上,繞了一圈,這時他還不太有感覺,等到我纏到兩圈時他痛的叫出來扭動身體想逃走,我不理會的繼續繞了第三圈、第四圈,他哭嚎的像被狠狠踹過的野狗一樣,想把這折磨的東西扯掉又不知道我還會耍什麼陰險招數,但伸出來的手還在抖,眼角也痛苦的留下眼淚。 我對其他兩人也如法炮製,另一個被割斷腿的我特別禮遇,因為它就是那天帶頭給信的男的,想必今天鈴的屈辱也是要這男的承擔最重,也是今天的遊戲重點。 不會跑的人,在地上匍匐的掙扎,真。有。趣。 誰叫要惹我生氣? 你們對鈴的傷害加。倍。奉。還。 那喉嚨被咬爛的人已經沒氣休克了,我把他當道具。 割開這人的肚子可有點難,到後來我乾脆的咬下去,一口一口的啃出一個洞,咬到看的出肚內的器官。 旁邊那三個看到我抬起頭來滿嘴鮮血淋漓嚇的大口喘氣,巴不得這只是場夢,但是直到我叼出曾經是他們朋友的腸子,興致盎然的扯出長長的一段一段鮮活腸子時嚇的褲子溢出尿騷味。 我拎著這腸子,走到其中一個男的身邊。 「吃下去!」 「什麼?」 「我叫你吃下去。」 那男的眼直直瞪著血紅的腸子,顫抖著搖頭不敢動。 我不耐煩蹲下身,抬起他下巴就把腸子塞入他嘴內,他嗚耶的求饒,我仍繼續捅入不讓他嘔出,喉嚨的肌肉逐漸的把一段段的腸子推送嚥下,過不久後他就兩眼翻白眼的抽蓄,我的玩性也減的索性就踏著他腳把雙手往上一扯,腰部的肌肉逐漸的斷裂,然後越扯他就撕成兩節,腸子內臟都淅哩嘩啦流出來。 已經太晚了,我想我也該回家,剩下的要盡快解決。 其中一個我拿起預備好的瓶子,用指甲在他身上摳出幾個洞後埋入在瓶中的甲蟲,甲蟲一聞道血味興奮的鑽入他的肉中啃咬,尖銳的慘叫劃破夜空,慢慢的被滿身甲蟲蝕咬,從皮膚、肌肉、脂肪,慢慢的一口一口咬下,深刻的體驗死亡的到來。 屍體被啃食的差不多後我踏死甲蟲,走到最後一個人,林弘承。 「你還有利用價值。」 他恐懼的臉上閃過一絲希望。 隨即慘叫一聲,背脊破裂。 我細心的慢慢撕下他的表皮,把皮和肌肉之間分離,挖去腦漿和眼珠以及容易腐敗的器官,像折衣服般把一張血淋淋的人皮摺疊好放入塑膠袋,擦掉身上未乾的血液後穿上衣物,踏著路燈拖曳出來的長影回家。 今天做了一個甜美的夢。 夢裡的小女孩坐在房內的床鋪哭泣 房外父母爭吵著離婚和撫養權 父親拒絕母親的高額贍養費 母親大叫要殺了那賤女人 不要! 不要! 不要!不要離開我!! 爸爸!媽媽! 畫面停頓在那女孩持著刀子刺入了母親,又轉身拔出刀子刺入父親。 以及那小女孩幸福的神情。 「爸爸,媽媽,這真是一個好夢。」 我睜眼醒來後兀自沉迷在夢的幻想中甜蜜的笑著。 「鈴!早啊~~」 我帶著朝氣的衝到教室抱著鈴,鈴卻異常反態的沒推開,默默的坐在座位上。 昨天的創傷…竟然這麼嚴重。 「怎麼了?」 我擔心的問著 「承弘…他死了…而且死的很悽慘…」 我頭上像被冷水灌下般寒冷,鈴為了這個而傷心? 「為什麼?他死了不是很好嗎?你幹麻傷心!他欺負你耶!」 我不可置信的追問,鈴衝出教室在尚無人到校的學校走廊大叫。 「我就是傷心!承弘是我前男友!他上次想跟我重修舊我好不答應!他就把我拖到廁所輪姦!你知道我心情嗎?我那時候反而很高興!高興的很!我就是這麼下賤你懂嗎!」 我愣住了,鈴噙著淚水在我面前,我無法靠近一步。 我還是衝了過去,並且很狠的擁抱住鈴,即使它使盡力氣也推不開我。 我吻了她,放開一切深深的吻,吻著鈴唇上甜美的味道。 她狠狠的甩開了我,用那寒冷不帶感情的看著我,我想我的眼神也很傷人。 我忽然想到了小時後的蝴蝶,那漂亮又色彩斑斕的美麗蝴蝶。 現在……飛的好遠好遠。 叮咚! 「喂!請問哪位?」 是鈴的聲音,我壓低嗓音,以另一個男子般的嗓音說道。 「喂!香鈴!你有空嗎?我是承弘。」 「承弘?少騙人了。」 鈴的聲音異常的尖銳,語調也彷彿傷人般銳利。 「我真的是承弘。」 「承弘?」 樓上傳來下樓梯的聲音,然後眼前的門突然的敞開,鈴上氣不接下氣的看著我,眼底盡是瘋狂的歡喜。 「承弘!真的是你!」 鈴衝上前抱住我,抽噎的哭泣。 在人皮下的我,心寒。 「帶我走!帶我到任何地方都好!只要和你在一起!」 鈴在我耳邊說著,頭靠在我肩膀上。 「我愛你。」 當晚,我不知道我人皮底下的表情有多麼複雜。 鈴已經瘋了,瘋到我帶她回到了我家都不知道。 表情瘋了一樣笑著笑著笑著。 脫下了她的衣物,吻著他裸身眮體。 在她歡愉的呻吟中進出她的身體,即使那是死人的性器它也依然的放浪。 我心目中的鈴,死了。 深夜我們彼此裸著躺在床上,我看著她滿足的喘息。 我吻上她睡眼,抱著她軀體。 右手銀刃劃下她腹部,她沒有尖叫,睜開雙眼看著我,露出滿足會心一笑。 我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靈魂離開她身體? 是在我劃下刀刃的瞬間? 還是我把那糾結的器官,一一的扯下。 還是在那看到我退下人皮的瞬間? 太多太多細節,我想我永遠不會忘記。 我剖開她腹腔,扯出那一團團糾結的器官,一一放到浸泡福馬琳的瓶子,鮮紅的心臟還溫熱著 我把媽媽的腸子打了個蝴蝶結,咯咯的笑著 我吸吮著她動脈湧出的血液,再丟入瓶內。接著是骨頭,我小心翼翼的捧起一節節細長的骨頭,放入清澈透明的玻璃瓶,讓鈴可以沐浴月光。 我當時年紀太小,不小心把爸爸的肝臟捏爛,溢出了黏黏的液體。 小心的從鼻孔勾出腦部組織,鉤子的前端扯出白白的塊狀物。 我把爸爸和媽媽的神經血管扯出來綁在一起,這樣就不分開 套上手套後,我在內部塗抹著防腐劑和香油不讓他腐壞。 爸爸媽媽吹電風扇快點乾~ 我把鈴的手掛在窗邊,底下用盆子接著血水,明天只要把表面塗上曾薄薄的臘油就可以了,我要給鈴用薰衣草味道的。 「晚安,鈴。」 我朝著窗邊搖擺的屍體說著。 「晚安!爸爸媽媽!」 我朝床上兩個人說著,掀開被子擠入兩人中間,甜甜的笑著。 月光下。 兩個人抱著小女孩睡著。 爸爸的嘴角用縫線勾起了個慈祥的笑容。 爸爸和媽媽和小鈴都愛我 因為你們都死了,永永遠遠愛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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