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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L]永夜夢魔

 

  「晚安,布列伊斯,你是否還會做惡夢呢?」

 

  潮紅爬上每寸肌膚,鮮有血色的蒼白肌膚染個緋紅,彷若霧氣瀰漫滲入毛細孔深深地沁入脾肺,從開啟的唇齒間吐出帶暖的氣息,微敞開的衣領間可見起伏的胸膛已覆蓋一層薄汗。

  無法動彈,布列依斯幾度想牽動指尖的末梢神經,卻無法挪動半分、無法轉動項頸環望四周環境,意識朦朧的狀態下分不清時空地點,感覺像浸泡在暖水中被濃郁的氛圍淹沒,卻能清楚地意識到肌膚上遊走的觸感。

  那手掌從肘間撫下順著手臂內側鉗住手腕,一股強大的握力奪走任何逃走的可能性,那掐得足夠讓手腕發疼發麻的力道讓唇間為了抗議微顫張開。另一道觸感從項頸爬上,一股電流般的衝擊爬上耳背滑到下, 齒貝被強行撬起,指腹的力道侵入口腔逗引著舌頭包覆上去,粗糙的觸感和濕滑柔軟的口腔攪和,從上顎、舌根每個黏膜下細微的神經都不放過,明顯帶侵入和享受 意味的惡意舉動似乎在挑釁他的忍耐力,唾液此時潤滑口腔唇舌開始能擠出抗議的呻吟,張到極限容納手指的口腔無法閉合,唾液從嘴角滑下,折騰許久那噁心的觸 感才退出。

  接著那逃不開的視野被血紅的雙瞳佔據焦點,近乎掐碎的力道掐住布列伊斯的下巴,衣衫被粗暴的退去滑落,大腿間被搬開擠入對方身軀,熟悉不過的臉龐帶著淡漠的神情和撲鼻的血腥味狠狠地朝他唇咬上──

  「布列依斯!」

   狠狠的從床上彈起,帳篷外傳來呼喊的聲音,布列依斯又難得的錯過平日起床時間,來不及做梳洗只得忡忡地準備更換制服。身旁的床鋪傳來翻身的聲音讓他敏感 的嚇了一跳,一頭亂糟糟的灰髮從毛毯中探出,那噩夢重現的血紅眼睛讓布列依斯心頭狠狠被重擊一下,即使那渙散的眼神毫無殺氣只是對上就讓他手足無措。

  「……早安。」帶著睡意的嗓音,對方如此道早,布列依斯生硬的回應「早安。」

  「你在慌張甚麼?……」

  「古魯瓦爾多,是時候該晨間的訓練了。」

  「我晚一點再過去。」

  「怠慢練習,又要倒回去睡嗎?」

  「體諒一下男人間的早晨。」

  「……」

  好吧,男人晨間生理現象,他懂。

  「緊張的連隊生活,虧你還能做這種美夢。」

  布列依斯俐落地套上連隊制服,從頸肩撥出銀白的髮絲,一片銀白的瀑布披散背後。

  「正是因為連隊……吧?」

  那支支吾吾的字句布列依斯聽不清楚,不過鎮定已經耗費他相當心神,他只想盡快遠離這擾亂心神的罪魁禍首。

  布簾被甩開後又垂落到原本的位置,古魯瓦爾多沉默盯著布簾,右手的拇指不自覺摩擦過嘴唇。

  

  「聽著,你們只是訓練生而已,私下約戰還搞不清楚自己的斤兩還是省省吧。試身手的話我可以奉陪,不想要浪費自己往後人生的話最好不要接近附近的森林──」

  台上弗雷訓練官講得口沫橫飛,卻沒給人高高在上的威脅感,反倒像同儕間大哥哥的叮嚀語氣,訓練生鮮有不快的。

  布列依斯往眼神旁邊隊伍撇過去,有個誇張的傢伙已經趴在桌上大辣辣補眠,不用說後方的伯恩教官用特殊的移動步子踏到古魯瓦爾多正後方,不管古魯瓦爾多有多喜歡夢境一個暴擊讓他來到現世。

  視線挪回台上的弗雷教官,布列依斯近來也因為連續的惡夢使得晨間的精神耗弱,完全憑著堅強的意志力才沒有昏睡過去。

  無可避免的,原本被稱讚天賦異稟的布列依斯開始在練習中失手,一次兩次後手腕也吃不消太猛烈的劍擊,原本他就是擅長先發制人的,沒法搶先的話他習慣的招數都無法發揮。

  「布列依斯,這樣子是無法上戰場的。」弗雷教官放下劍,輕拍了一下布列依斯的頭轉身走掉。

  這對布列依斯來說已經是莫大的羞辱,弗雷沒有有任何嘲諷意味,是他的自尊不容許自己犯下這種錯誤。

  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帳篷後,古魯瓦爾多就著燈光在房內專注擦拭自己的劍,一見到另個壓力來源,布列伊斯像洩了氣躺上自己的床鋪。

  「今天,被弗雷教官念了?」

  「嗯……」

  「原來你這種人也有這時候。」

  「你這是在諷刺嗎?」

  「布列依斯,你最近不太正常。」

  布列依斯猛然坐起,朝古魯瓦爾多瞪了一眼,無奈那雙血色的眼睛沒有嘲弄地瞇起來,只有淡漠和狐疑,布列依斯滿腔鬱悶也無得宣洩,朝自己的置物區取出盥洗用具往帳篷外大步踏出。

  「布列依斯?」

  

  接近冬日的湖水果然難以忍受的冰冷,布列依斯脫去上衣,把布巾沾濕後打算簡單擦洗身體就好,清洗只需整理乾淨即可,戰爭可不容許悠哉抹上香精與乳液。

  湖水中自己的倒影果然憔悴許多,是該要打起精神,到底為何會連續做那種惡夢也不知原因為何,心煩意亂的布列伊斯把頭浸到冰冷的水中,一把濕漉的頭髮甩到肩頭,頭髮這麼長是否該修剪得好,也比較便於練習。

  「你的頭髮啊……怪像女人的。」

  感覺到身後披散的頭髮被捧起,一轉頭望見古魯瓦爾多捧著一把銀白的髮絲在把玩,那一副在品嘗的姿態讓他心臟漏了一拍,連該有的發怒都忘記了。

  「古魯瓦爾多,你怎麼在這裡?」居然沒有查覺到人的氣息,證明他真的退步許多了。

  「看你這幾天不太令人放心,跟過來看看而已。」

  「你居然會對人關心,真是稀奇。」

  原本是帶諷刺的語氣,布列依斯也在疑惑一向帶有貴族子弟傲氣的古魯瓦爾多,居然會有對自己表露關心的時候。

  「是啊。」古魯瓦爾多直直瞪著他不太舒服「難得有對屍體以外的。」

  「……」

  暴露在夜晚空氣中的上半身冷地發顫,古魯瓦爾多像是察覺到了「會冷嗎?」一邊把布列依斯整個摟過去。

  這次他真該發難了,骨架稍大的古魯瓦爾多從背後把它整個包覆住,被雙臂環住的姿勢有點難推開,加上他多少不想讓場面難看,頂多加重推擠的力道和言語卻退,相信對方不會愚蠢到不會看情況吧。

  「古魯瓦爾多……放開。」

  「不要。」

  「再不放開我真的要動手了。」

  「為什麼要聽你的?」

  古魯瓦爾多似乎不滿懷中的掙扎,加重鉗住的力道,讓布列依斯連個肘擊都無法施力,布列伊斯的怒火已經可以從冷冽的眼神中飛濺出火花來,欲不顧野蠻地往後一個頭槌。

  「很少這麼近的看著,活著的東西。」

  古魯瓦爾多的牙齒輕嚙咬布列伊斯的頸線,沒預料到對方這動作布列依斯彈跳似的躲開,錮在對方懷間沒有空間可以逃跑,他越是彎腰躲開越是縮小在對方臂彎中的空間,越錮越緊。

  「咦?幹嘛要逃?」

  可以的話他真想揍那張臉,臉上寫滿單純的疑惑,布列依斯此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而且冷冽的氣溫中,越是增加被包覆的程度更明顯感到對方體溫的溫暖。

  黑王子殿下也對「人類」不熟,不知道布列依斯那種反應是敏感,繼續埋入布列依斯的肩頸間啃咬,對方不足阻礙的反抗只當作獵物的必有掙扎。

  「感覺的到血液流動呢……不知道切開來是甚麼感覺」

  搭配恐怖的話語,布列依斯可無法如以往的從容,光是躲避讓他脖子麻癢的觸感就讓他幾度快失控,感覺到舌頭濕滑的觸感游移,他得費很大心神才不讓惡毒的字眼脫口而出。

  「古魯瓦爾多,給我住手!」

  布列依斯難得失控,他盡力扭頭朝後方怒斥,隨即下顎感覺一股力道把他掐住,古魯瓦爾多臉孔的距離近到他們鼻尖對在一起。

  「布列依斯,這種時候不該是這樣吧?」古魯瓦爾多語氣仍泰然平常,但是布列伊斯隱約聽出一點玩味意思。

  是那張臉太過貼近,還是他真的無處可逃?

  布列依斯惡狠狠地瞪了古魯瓦爾多一眼,臉孔感受的到古魯瓦爾多呼出的熱氣,那雙無波瀾的猩紅瞳孔終於近到他視線無法聚焦,一股濕軟的觸感貼上嘴唇。

  布列依斯先是驚慌、欲逃開,但一隻手扣在布列依斯頸後讓他離不開身,布列依斯轉而怒地咬上那嘴唇,古魯瓦爾多預期的效果得到了,唇與舌與齒間的糾纏,兩道灼熱的呼息混合在冷空氣中凝成熱霧,布列伊斯縮更緊了,古魯瓦爾多也摟更緊了。

  這樣下去真的好嗎?布列伊斯已經沒有餘裕去想這些事了。

  僅剩下身的衣物被輕易退去,古魯瓦爾多的另隻手開始不安分地朝布列伊斯下體中心探去

  「嗚嗯!!」

   布列依斯倒抽一口氣,來不及阻止的話語嚥下變成撩人聽力的喘息,揉按動作過於粗暴讓他悶哼出聲,抵抗耗費太多力氣讓他近乎癱軟,把持心神才沒往後倒去 (自尊不讓他給人稱心如意),故意的專注按摩前端,這種總是按不到熱點中心的動作讓他又羞恥又難耐,逐漸變規律的律動後疼痛感減少了,腰肢也不安定的搖晃,咬著不出聲的下唇過於用力泛白,古魯瓦爾多似乎仍有不滿。

  「臉轉過來啦!」

  見布列依斯仍不動作,硬是撇著不與他對上,古魯瓦爾多用環著的一手掐住布列依斯的下巴,扎扎實實的吻上。

  「嗚哼!」

   被撬起唇齒的那刻布列依斯聽見自己洩漏出無法想像的色氣呻吟聲,比平常更拔尖且帶有喘氣,可惜這裏沒有洞只有一隻大野狼的懷可以鑽,舌與舌之間濡濕的唾 液糾纏,無法乘載的就從嘴角淌下,齒貝的背面與牙齦接縫被仔細掃過,如雷擊般的反應啪磯似的從脊椎竄升。想向後仰逃開卻被襲上的唇齒追上,只是越來越在對方臂彎中倒去,變成在草地上被壓住的狀態。

  突地包覆的手猛一按壓,布列依斯腰部後拱,掌心包握住的地方濺出白濁,在兩人腹上沾上點點液體,布列伊斯不住的喘息,絲毫抵抗都沒有的癱軟在古魯瓦爾多墊在背部的手臂中。

  古魯瓦爾多離開那微泛紅的嘴唇,欣賞布列依斯被咬到充血泛紅的唇與全身蓋上一層潮紅的血色,眼中擠出生理性的淚看起來視線渙散迷濛,腹上還煽情的沾粘液體。他一手抬起布列伊斯的腰,趁著對方無力反抗的時候一手由走到後廷仍緊緻的地方。

  布列依斯查覺到對方想做甚麼,來不及阻止那突如其來的侵入感讓他雙手掐住對方肩頭,先是一個指節然後慢慢被推入,體內受侵害的異物感讓布列依斯感到抗拒感,包覆手指的肉壁在收縮間卻像迎合的吸附,內壁各方的按壓試圖放鬆肌肉。

   是血與肉的觸感,古魯瓦爾多切割過許多動物的皮與肉,曾徒手插入一隻野兔剖開的腹腔仍有彈力的血肉,被臟器包圍,那肌肉撕裂的觸感讓他陶醉。指尖傳來相似的觸感,不同的是仍感到血奔流的脈動,是濕熱具有生命力的血肉,讓他想刺入、想侵犯、想狠狠穿刺體會生命力消逝的瞬間,還有仍溫熱的血液濺在身上的感覺。

  適應差不多時已經能再納入第二根手指,古魯瓦爾多啃咬著布列依斯肩頸,頸部鼓譟跳動的動脈讓他想一口咬下,往下游移到鎖骨再到胸前的突起,啃咬到疼時布列伊斯會捶打他背部,徒勞無功的阻止他的行為。

  等到手指抽出時布列伊斯只能無力地看著古魯瓦爾多,古魯瓦爾多抬高布列伊斯的腰部,布列伊斯聽到衣物滑落和金屬嘔的撞擊聲,接著下肢就感受到熱燙的肉塊擠壓進自己體內。

  「啊啊!──」

  布列伊斯發出哀號,後面哽到細如蚊鳴聽起來像幼犬乞求的嗚聲,古魯瓦爾多字喉間也發出沙啞的喘聲,裡面的緊緻還無法習慣,布列依斯身體因疼痛而僵硬讓他一時間無法全部進去。

  「布列依斯,放鬆──」

  布列依斯搖頭,眼頭分泌的淚液滑落兩側,古魯瓦爾多只得吻上對方因忍耐而糾結的眉頭。另一手探去對方萎縮的分身,繼續規律的套弄,習慣這種律動後布列伊斯的熱度也重新燃起,布列依斯也試圖讓下肢放鬆減少痛苦,雖然緩慢但也順利吞嚥下古魯瓦爾多的分身。

   重重的喘息聲,布列依斯用手臂擋住面孔不住喘息,面孔也感覺到身上的人吐出的熱氣,雖然身體赤裸暴露在空氣中,但緊密地被對方體溫覆蓋住不覺得寒冷,體 內某處感受的到另一種不屬於自己的血肉跳動的感覺很微妙,但是更無法忽視的是近乎窒息的擠壓的感覺,感覺五臟六腑都被擠壓頂著,身體還在努力地適應。

  「把手拿開。」

  「不要……」

  「我想看你的表情。」

  布列依斯遮著面的雙臂被輕易挪開,一向冷如冰的布列伊斯此刻表情充滿色情意味,泛淚的紫眼和染紅的面頰,依稀可透見鮮紅的嘴唇內,嘴半開地喘息,仍保有一絲理智的眼內仍有倔強的神情,但是眉尾已經無力垂下眼半瞇。

  古魯瓦爾多禁不住的失神,布列依斯感受到體內脹大的熱度,隨即一陣律動貫穿讓他失神叫出來。

  身體還沒適應,來回抽插的動作頂到深處讓布列依斯按捺不住的出聲,在某幾次的動作中有某一定點特別讓他失神發出重重抽氣,古魯瓦爾多在幾次律動中也抓到訣竅,不偏不倚的專頂到點,布列依斯無法防守嘴角洩漏出規律的喘息聲。

  「不……不要……」

   停在半空的手沒有目標,半怯怯地環住古魯瓦爾多的背,比想像中還要寬的肩寬把他的視線籠罩連月光都看不見,他的視線只有一片赤紅的瞳孔,古魯瓦爾多少有 表情的面容也不再從容,眼底的神情像飢渴地的野獸在享用獵物,半開的口中斷續有沙啞的喘聲,布列依斯覺得自己測底被那雙瞳孔中的精光捕獲了。

   他在不知不覺間認識了古魯瓦爾多,他知道古魯瓦爾多擅長猛烈的近距離攻擊,他知道古魯瓦爾多只要架好他獨有的必殺架式遠近的攻擊力都會提升,缺點是架定 前不能移動,他知道古魯瓦爾多的一日作息時間和會在哪偷打嗑睡,最大的樂趣是和森林中的野獸戰鬥後偷偷帶到無人的角落俐落切割皮毛肉塊……而現在這陌生情 慾面的古魯瓦爾多,該說恐懼……卻不抗拒這樣的他。

   在很久之前,分配到同一間共同生活後布列依斯就知道對方會悄悄關注他,在深夜時感覺到背後有把玩髮絲的力道,不久後在半夢半醒間一雙有力的手會順著髮絲 不住撫摸直到他入眠,一開始警戒的神經會讓他無法入睡,但是習慣後睡前少了那動作反而像少了一種儀式,像是順貓毛的背脊般按摩的輕拂非常舒服,算是變相地 漸漸把警戒卸下把信任交給他。

  只有一次,中途清醒間迷濛感受到那輕拂的力道,知道又是古魯瓦爾多,不疑有他的打算繼續沉回睡意中,但是感受到對方與自己的距離非常近,進到呼出的熱息掃到他臉上的時候布列依斯疑惑一下,接著嘴唇上傳來柔軟的觸感,淺淺的,像是輕掃一下。

  正當他在要用甚麼反應(醒來發怒或是繼續裝睡)回應時,對方指呢喃一句:「甚麼嘛好像也沒特別啊?不知道那些親王在想甚麼。」他有點傻住,連自己有沒有絲怒氣都還沒確認,再睜眼時對方已經背對自己睡了。

  只是……好玩嗎?布列依斯也不是女人家不會糾結於初吻這浪漫幻想,每天都是抱有連性命都送給連隊的覺悟,既然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他也就不拘泥當作沒這回事了。對方隔天仍照常的作息,夜晚也照常在撫摸中入眠,一切都這樣進行。

  後來陸續有幾日他在一吻後入眠,或許就是從那時候開始,布列依斯不會推卻古魯瓦爾多了。

  急速竄升的異樣感讓他神智抽回,在某次頂到敏感的一點時布列依斯終於低喘出來,再度濺出白濁的液體,體內收緊的力道也讓古魯瓦爾多悶哼一聲,感受到一股熱流注入體內,然後對方重重壓上自己,不住喘息。

  布列依斯迷濛的看著那翹起的灰白髮,古魯瓦爾多把臉埋在布列依斯肩頭同樣地規律起伏,布列伊斯緩緩閉上眼睛,疲倦使他無法再睜眼。

  *

  等到再度張開眼睛的時候,布列依斯看見他處在熟悉的連隊房間內,一時間有點混亂銜接不起來,不過看到古魯瓦爾多熟睡的臉龐貼在自己眼前,而自己正被擁著的姿勢入睡,布列依斯頓時失去思考能力。

  像是受到他視線感應,古魯瓦爾多眼皮顫了顫,那雙迷濛的紅瞳睜開眼睛,一付仍未清醒的模樣。

  「古魯瓦爾多……」

  聽到布列伊斯的聲音,古魯瓦爾多的眼睛終於聚焦,定定的看著布列依斯,然後──

  「早。」

  就這樣?只有這句話要說?

  布列依斯感覺理智線快斷了,只得鎮定的問:「為什麼你在我床上?」

  「不是你在我床上嗎?」古魯瓦爾多泰然自若說著。

  的確,這床鋪的氣味不僅是古魯瓦爾多身上襲來的,連毛毯都不是自己熟悉的味道,不過他完全沒有這些事發的前因後果的印象。 

  唯一清楚的,只有湖邊那──

  「可以解釋一下我怎麼躺在你床上還被你抱著嗎?」

  「你昨天晚上說要出去洗澡,走過我床邊就累到倒下睡著了啊。」

  「那你這動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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